钱虔这样的人精子,只需看一眼,就能明白兄妹二人的眉眼官司,但他丝毫不介怀,只笑呵呵道:
“峥哥果然还是这么疼桐桐啊。这些年什么都变了,就峥哥你的妹控属性一点没变。”
虞峥嵘面不改色,只当没听见好友在调侃似的:
“少跟我来这一套,你说的那批还没开的料子呢?”
听到“料子”两个字,虞晚桐的眼睛亮了一下,等到钱虔领着他们进了屋子,把那批还没开的翡翠原石端上来时,她的眼睛就更亮了。
看着眼前桌台上摆着的,还裹着石层看不出内里具体模样的翡翠料子,虞晚桐脑海中顿时浮现男频爽文“我靠透视眼看穿一切,逆袭躺赢人生”的经典桥段:
“这就是小说里说的赌石吗?”
虞峥嵘闻言看了钱虔一眼,作为在场唯一的专业人士,后者十分有眼力见地上前,为虞晚桐解释道:
“赌石的料子要更厚,从外面看,基本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样的,切开来可能根本没有多少翡翠的料,拿灯照也照不出来,纯纯开盲盒。”
“而且,这些原石都是筛过一遍再流入市场的,即便有什么透视眼,像小说里那样捡漏爆冷门的概率也是很小的。什么矿出什么料子,行里的没有几个傻子的,更别说那种大冤种。”
钱虔说起男频的赌石爽文,就像警察看构思不够严谨的刑侦文,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,槽多无口的模样,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。
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跑题了,重新将话题拉到了眼前的翡翠原石料子上。
“但摆在这里的料子不一样,都是已经切过磨过的,虽然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有大裂大瑕疵这种事情避免不了,但料子看着都是不差的,出不了镯子,也能车个珠子磨个挂件,都是能出东西的。”
钱虔一边说着,一边随手拿起一块,拿了个灯打在上面,展示给虞晚桐看:
“喏,你看这款就是比较绿比较浓的,但颜色不算很深,算个阳绿。现在照着有这个颜色,开出来一般也不会偏色。要开吗?”
钱虔问开不开的时候眼睛是看向虞峥嵘的,虞峥嵘却摆了摆手,“不用问我,今天是带她来挑的,自然是她说了算。”
“我只负责付钱。”
钱虔闻言笑了,朝他挤眉弄眼道:
“给妹妹花钱就是大方,是不是?”
虞峥嵘乜他一眼,“好像我以前对你们小气了似的。”
钱虔笑着直呼冤枉不敢,然后就去切虞晚桐挑好的料子了。
虞晚桐挑的料子,最后车了三条手镯,一对耳环,一对戒面和几枚坠子。
镯子一条是阳绿带点红色渐变的,一条是晴水绿带点蓝水渐变的,还有一条是白冰飘紫花的,前两条都是玻璃种,白飘紫的是高冰,但虞晚桐觉得镯子里那点冰絮比纯透的玻璃种更有味道。
耳环和坠子也是同样从这几块料子上开出来的,一块料子出来的翡翠,之后搭衣服也好搭。
在虞峥嵘的钞能力和他与钱虔的旧交情双重驱动之下,这些翡翠很快就从原料变成了成品,就连耳环和坠子的镶嵌也一并仔仔细细地做好了。
料是晌午后挑的,成品在日落前就已经出了,虞峥嵘和虞晚桐在琉璃街附近吃吃逛逛,买买拍拍玩了一下午,然后才去钱虔那里拿了成品,然后开车回家,一秒都不愿意多待。
钱虔见状颇有些无语:“你拿我这儿当停车场呢?停车费呢?”
虞峥嵘挑眉:“今天的加工费不够你收的?”
钱虔翻了个白眼: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还能坑兄弟钱不成?给你的价格都是按着最低走的,扣完料子钱和师傅必要的人工,就没剩什么了。”
不过钱虔提起停车费也不是收虞峥嵘的钱,而是想借此重新和虞峥嵘续上联系。
虽然高中时他和虞峥嵘也玩得好,但和江锐是不一样的,钱家的家庭条件也远远比不上虞家和江家。
要放在别的地方,以钱家的豪富,哪怕只当地头蛇也是条巨蟒,但在京市?那可就不太够看了。
自古京城就是一板砖下去拍出一池子五品官的地方,钱虔以前年纪小不觉得有什么,再加上虞峥嵘和江锐也从来不摆架子,但现在他自己出来创业,可太知道人脉的重要性了,尤其是虞峥嵘这样的“金大腿”。
看着虞峥嵘的反应,钱虔就知道有戏。
他开口笑道:“怎么,我今天这一下午的辛苦还不值得你犒赏犒赏我?怎么算一顿饭不为过吧?”
“不要。”
虞峥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钱虔立刻改口道:“那我下次请你吃饭?”
虞峥嵘还是拒绝。
钱虔有些疑惑,却听虞峥嵘道:
“我回家的时间有限。要陪妹妹,没空和你吃饭。”
钱虔:……这么多年过去了,此男妹控属性一点不减不说,怎么感觉好像更黏妹妹了?高中时也没见虞峥嵘和虞晚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