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进来个丫鬟,待她脱下斗笠,竟是阿姐。
唬得魂飞魄散,连忙起身来迎,低声问:“阿姐,你怎地来了?”
姚鸢泪目道:“我思念你。”又问:“怎就你一个人,其他人哩?饭可用过了?”
姚砚抹去她一肩雪,强笑道:“他们结伴吃酒而去,我不想动,饭已用过,甚丰盛,魏家不愧高门大府,注重体面。”
姚鸢把八宝攒盒给他,他接过放桌上,然后拉她到灯下,仔细打量:“阿姐怎有些憔悴?姐夫待你可好?”
姚鸢红眼,咬唇道:“他前时待我好的,这两日突然不好了,还下禁足令,不允我出院门。”泪咝咝问:“阿弟你说,他为何不对我好了?”
姚砚脸色大变,压低声说:“既下禁足令,你怎敢还往我这里来?若他想抓你把柄,此刻早把这院子围了。”

